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只觉得自己头重脚轻的,大概真是头脑发胀了吧。

        发了一阵疯以后,秦臻只觉得累,他躺在沙发上就昏昏睡了过去。

        模模糊糊的,他好像听到了电闪雷鸣的声音,树枝发狂拍打玻璃的声音,他想起了以前下雨屋顶漏雨的日子,想找个盆子接雨水。又想起自己早就不用住漏水的房子了……

        阳台上的窗户没有关紧,雨水肆意被风飘了进来。

        他动了动眼皮想要关紧窗户,忽然想起这不是自家的房子,进水就进水吧。

        他四肢沉重,就像被绑了铅块一样。

        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隐隐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一阵焦急的脚步声从远到近地传进他的耳朵。

        有人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

        那人嗤笑一声,无奈地拿来了毛毯轻轻盖在他的身上,又找来冰毛巾放在他的额头上。

        这样温柔的动作,除了楚怀就再也没人愿意这样对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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