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干什么?刚才那两个是什么人?”秦臻皱着眉头问。
秦天从墙角爬起,深蓝色的工作服上沾满了墙灰,他故作镇静地扯起嘴角笑笑:“刚才那两个人来找我问路,我说我也不认识路,他们就发火了。”
他的嘴角有些干裂,胡渣从下巴上开始肆意蔓延。
秦臻看到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上现在邋遢不堪,布满苍老的印记。
上帝曾经也给过他美好的外貌,然而生活却把他蹉跎成了如今这幅卑微至极的模样。
秦臻的心里有些触动,他第一次开口,“去家里洗漱一下吧。”
秦天对秦臻这句意外的邀约吓了一跳,嘴角的笑容越发越大,过了好一会儿才应道:“好!”
秦天在秦臻家里连坐也不敢坐,深怕弄脏秦臻家里名贵的沙发。
“坐吧。”秦臻看出了秦天的尴尬,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示意秦天坐下。
“唉唉唉。”秦天赶紧应道,手放在两膝上,不住地摩擦。
尴尬……绵延开来的无穷尴尬在这个房子里蔓延,明明他们是父子倆,却比陌生人还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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