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控制着手上的力道,松松紧紧地给他一点喘息的时间,又在他如释重负大口吸入氧气时猛地剥夺他呼吸的权利。就这样来来回回几次,高桥弥一被你折磨得彻底崩溃,他的眼睛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断断续续地往外冒着快乐的眼泪,无法被吞咽的口水顺着脱出口腔保护垂在炙热空气里的舌头流下,加上无法控制向上翻的眼球和脸上大面积的红晕,这副失神的表情称得上是名副其实的高潮脸。
“弥一?弥一?”你轻声唤着他,两只手温柔地抚上他的胸脯,隔着他薄薄的衬衫用手指轻轻地拉扯玩弄那两颗成熟的朱果。你觉得你的手几乎要陷进他的两片胸肉里,在主人全身瘫软,极度放松状态下,这两块原本作为强健代名词的胸肌柔软到了极致,温和地包裹着你的手指,像是面团一样任你揉搓。
高桥弥一残破的喉咙勉强挤出些微弱的声音回应你,他挣扎着扭头看你,你凑到他的嘴边才能听见他的喃喃细语:他一边又一边地向你道歉,祈求你不要厌恶抛弃他。
你用你的额头贴贴他的,嘴对嘴给他喂了些水,你的亲吻缓慢又温和,一点一点地捋顺他零落的呼吸。“原谅你了。”你蹭蹭他挺拔的鼻梁,说道。
“太好了………”高桥弥一因为你的赦免又要高兴得扬起嘴角露出那副甜美痴傻笑容,但他很快就想起来你对他施加暴行的原委,便飞速把笑容收了回去,抬眼怯生生地望着你。
你假装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只是扶扶他的腰,狠拍了一记他的屁股,惹得他冒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离结束还早着呢,希望最后你不要下不来床吧,会长大人。”
你们俩像是要把沙发做塌一样死死纠缠在一起。在沙发被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完全浸透之后,你抱着高桥弥一去了你的卧室。
这个被你完全肏开的小婊子在你第一次射进他的肚子里时激动得两条腿又蹬又踹,前面的鸡巴射得一塌糊涂,甬道紧得恨不得把你的鸡巴绞断好让它永远留在里面,身子颤动得活像是被岩浆灌进体内了,大张着嘴巴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被阿君灌精了!被打种了!阿君强有力的雄性精子在敲打子宫!要受孕了!废物子宫要被侵犯到受孕了!能被阿君侵犯真是太幸福了!能伺候鸡巴大人是弥一酱的荣幸!阿君珍贵的精子……想要更多……弥一酱会好好珍惜的……】
你手上握着高桥弥一的肉棒,没有你的大,但称得上尺寸傲人,配得上高桥弥一的精英身份。可惜这个东西从来没有被真真正正地重视过,它的主人在自慰时沉迷于抚弄肛穴,在吃到真正的鸡巴之后可以说是完全遗忘了它,一心一意想着被鸡巴肏到雌性高潮,打种受孕。现在它也只能在一次次的高潮里落败,软趴趴地躺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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