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了。”
脚踝处,力道缓缓加大。
完了完了,他竟敢真的弄断她的腿。
望姝视Si如归地闭上眼,头一扭,甩飞两滴泪,颤声叫起来:“爹——地——”
姜悬舟也不知打哪来的兴味,真就凑近她耳旁,一字一句地压低声线吓人:“你叫破喉咙他也听不见。”
混账!恶种!该Si!
“那你拧吧!拧断了,到时候我一定狠狠告状,叫上几十个马仔,把你的腿打断、手也打断!”
望姝骂得气势如虹,实际眼泪纷飞。
姜悬舟细细看着。
也不知道这双眼是怎么长的,又黑又大,连哭出来的眼泪珠子也又圆又大,粒粒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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