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越受惊一般抱紧薛明世的身体,他正遭受恐惧的折磨,而他不得不向恐惧的本源寻求安慰。

        “我小时候,好像被强奸过,是你吗?”

        乔越的语调像个害怕的孩子,而不是一个成熟的参议员。

        薛明世没有立即回答,他把手指插进乔越的发丝之间,用指尖的茧磨蹭乔越的头皮。

        “是我。”

        乔越想抬头看一看薛明世的脸,但被抚摸得太舒服,于是很快被睡意压倒。

        等到他再一次醒来,薛明世已经离开,而关于糖,自然完全没有机会提及。

        总统刚上任,乔越没有理由去责怪薛明世的不辞而别,只是他看着马桶里那一滩自己的呕吐物,难免觉得委屈。

        真稀奇,他竟然对一个曾强奸过他的恋童癖产生了这样软弱的情绪。

        乔越没有离开酒店,躲进柔软的床铺里,等眼泪流干净。

        “第一件事?当然是换掉那个毒害青少年的巫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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