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薛明世离开浴室之后,乔越打开花洒,热水淋到身上冲走了黏腻的汗。他把湿透的额发用手捋去,感觉理智正在回到他的躯体。

        “巫山雨。”他想明白了刚才他所经历的失控。

        不得不说,即便乔越在逃避着一些过往,但他的意志力仍然值得称赞。

        等他把自己洗干净之后,他发现在浅淡的沐浴露香氛之下,巫山雨的气味依然持久。

        这是这款香水的卖点之一,而卖家宣称这是材料科学的革命性突破。但如果乔越没有记错的话,他在大学的一门通识课上曾了解到有一种危险的化合物拥有极为特殊的性质,能被皮肤吸收,且能与一些不可言说的物质结合。

        乔越对神经兴奋剂抱有不太温和的态度,可惜自由党选民对此格外热衷,这让他只有在私人场合才敢把这些“药”称作“恶魔”。

        巫山雨是乔越的一位在性别政策理事会工作的朋友倾情推荐,他通过这位朋友认识了药瓜集团的高层,并通过内部价格拿到了一瓶巫山雨。

        他穿上浴袍,一边用柔软的毛巾擦拭头发,一边往外走。

        比起乔越此时此刻的镇定,薛明世显得异常不安定。他仍然是刚才那身装束,衬衣乱糟糟,领带随意搭在肩头,两腿岔开,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向前倾,手肘搁在大腿上,脑袋埋在手掌中。他的喘息粗沉,头发从指缝间胡乱翘起来,眼镜丢在一旁的地毯上。

        “薛先生,到你了。”

        薛明世听到乔越的声音,呼吸停了一瞬,但并没有其他明显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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