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舟被推得趔趄了一下,脸色瞬间一沉,“不是受伤要死了么?怎么还这么大劲儿?”
傅燕城恨不得把手中的果盘砸他脸上...他脸上。
他冒着叛国的风险带着贺舟来北美,可不是为了让这人给他添堵的。
下一秒,他想到什么,马上捂着自己的胸口,使劲儿咳嗽了两下。
盛眠本来不想管他,毕竟还在气头上,现在听到他的咳嗽声,手上顿时一僵。
傅燕城最近在养身体,伤口也确实没长好,现在这么一咳,脸色有些惨白。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放下手中的书,掀开他身上的衣服检查了一遍。
“哪里疼?”
傅燕城把果盘放一旁,抱着她坐在书架前的沙发上。
“伤口,又痒又疼。”
贺舟在一旁被忽视了,眉心皱紧,“你装什么装,我看你是眼睛疼吧,毕竟我是盛眠的初恋,看到我在这,你嫉妒得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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