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傅燕城一眼,大踏步的回到了第七层。
一个人洗澡,擦头发。
她在床上辗转等到凌晨两点,傅燕城还是没上床。
盛眠又有些生气,她将被子踢开,出了房间门,到处去找他。
最后发现他一个人在阳台上抽烟,烟灰缸里已经放了好几截烟头,他的手肘搭在冰凉的栏杆上,指尖的烟头明明灭灭。
盛眠站在他身后看了一分钟,才上前。
“你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
她看了一眼他戴着两枚戒指的左手,眉心皱起来。
“我没收的戒指,以后你是不是会送给别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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