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从小就定下的目标,不能让她受委屈。

        他此前从未觉得酒如此呛人,如此难喝过。

        他没有眼泪,只有一种悲哀,深不见底的悲哀。

        而桑酒在船行驶出去很远之后,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

        为什么船还在行驶,到底是要去哪里?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我大哥呢,怎么还不来?”

        但是没人回答她,她只能听到周围的风声,那风声就像是在给谁送葬。

        她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把扯开了自己眼睛上蒙着的黑布,等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时,瞳孔狠狠一缩。

        “你们要干什么?!谁允许你们这么做的!我可是桑家小姐,你们要是背着我大哥这么做,小心他把你们全都送进地狱!”

        她弯身,看到自己的双腿都拷在椅子上,而椅子在笼子里,笼子已经被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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