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晚把它带去狗碗前,看到它埋在脑袋在里面猛吃,心口顿时一软。
而窗户边,谢枫将烟头丢掉。
庄晚刚要起身站起来,就被人一把压住了背。
她被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谢枫进来的时候,她觉得疼,手指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
谢枫的手从她的背,一直摸到她的后颈,一把将她的后颈按住。
她的脑袋陷进了柔软的被子里,这就像是他单方面的一场发泄。
床板“嘎吱嘎吱”的响了很久。
结束的时候,他的额头抵着她的背,微微喘气。
她才刚洗过澡,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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