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解开,他反倒是能很快接受了。

        如果博士现在的记忆都是关于仲夏的,那么她对盛眠应该没有害人之心,她也许是真的想要帮助傅燕城研制解药。

        “大哥,二哥,但是我现在打博士的电话打不通,她会不会出事?还有这封信到底是谁快递给我们的,如果是柏谦的话,这样做对他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

        柏谦这个人实在太不按常理出牌了,何况到现在那个假的傅燕城都没有出现,谁知道他打算用那个人来做什么。

        盛眠坐在沙发上,想得脑袋都有些疼。

        而另一边,谢枫已经去花店买了花,亲自去了墓地。

        每年这个时间,他都会来看乐悦。

        乐悦的墓地位置是柏谦亲自选的,她和柏谦十分恩爱,她去世的时候,柏谦一夜之间,头发都白完了,所以他看着要比同龄人老几岁。

        谢枫把买来的花束放在墓碑的面前,看到照片上这个温柔的女人,叹了口气。直到傍晚,有人给她快递来一封信,信里提到了Sarah身上发生的人体实验。

        本来很平静的盛眠,因为这封信彻底慌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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