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就去了盛眠的公司。
盛眠都没想到他会来得这么快。
傅燕城已经换过了一身西装,但是额头的伤口还在。
尽管只是一丝的血,但盛眠还是看出来了,没忍住拨开了他额头的发丝。
“这是怎么了?”
傅燕城坐在沙发上,而她是站着的。
他缓缓搂着她的腰,一身不吭。
盛眠恍惚有种错觉,他就像是在外面受了欺负,回来跟主人寻求安慰的大狗。
她心里瞬间有些酸涩,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了创可贴,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傅燕城还是一言不发,盛眠任由他这么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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