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颜契确实没有办好,倒是罕见的没有反驳。

        温思鹤喝了酒,加上这里没有宫衔月,只觉得没意思。

        而颜契的心思也有些飘远了,他开始思索刚刚季涯说的话。

        只是想到家里还有一个宫衔月,他这会儿就有些坐不住了,他终于意识到,出来喝酒只是在逃避罢了,不想跟她独处一个空间,担心她又做出什么亲密的行

        为。

        这个游戏是他自己开始的,但他却有些心虚了,而且这种心虚还莫名其妙的。

        他又喝了一杯酒,看向旁边的温思鹤。

        老实说,温思鹤的这副皮囊是很不错的,曾经的女朋友也多,宫衔月是不是经常用那种眼神看着他,是不是经常用双腿去勾这个男人的腰。

        光是这么想想,那种憋闷感也就上来了。

        他将酒杯放下,起身抓过旁边的外套,看样子是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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