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言点头,双手乖巧的放在被子里。
庄晚之前让医生检查过谢不言的情况,他的症状好了许多,准确的说,是在看到庄晚之后,症状就好了许多,现在虽然每天说的话不多,但从他的眼神却能
知道,孩子是开心的。
庄晚走到门口,关了灯,又将屋内的门关上。
去到楼下,谢枫一个人靠在沙发上,他的额头都是虚汗,察觉到她坐下,几乎是马上就靠了过来。
医生来得很快,检查了一下,眉心拧紧。
“先生应该是忧思过重,我们先扶他去床上休息吧,输个液,看看明天烧会不会退。”
庄晚点头,跟医生一起,把谢枫扶去了主卧。
她弯身,把他的西装外套脱掉,又给他脱鞋子。
医生很有眼色的背过身,没敢多看。
庄晚将谢枫的皮带解开,突然被他握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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