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惟愿,我现在很慌。”
要是盛钟醒了,报了警,那他们就完了。
盛惟愿还以为她这是担心盛钟,毕竟盛家的股份还没完全落到他们的手里。
“没事的,不用担心,爸爸吉人自有天相。”
盛惟愿说完,又转头看着神色寡淡的盛眠,喊了一声,“姐姐。”
明明上次两人已经闹得那么不愉快,但这会儿盛惟愿仿佛忘记了似的。
不知道是脸皮厚,还是心理强大。
盛眠没应,只是盯着重症监护室。
“姐姐,爸爸出了这么大的事,傅先生都不过来看一眼么?”
果然,她在意的永远是傅燕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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