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拍了好几张照片,他挑眉,“怎么,要拿你哥的照片手淫?”
我不说话,低下头吻他。
他的性器抵在我的小腹,我觉得我长大一定要把我哥操服,让他这张嘴再也不能说出话。
滚烫的性器在我手中越来越大,我也学着他的淫荡,“哥,被你弟撸很舒服吗?”
他笑着搂我,说迟早要把我干服。
我们兄弟之间就是有这样的默契,最后在交缠里他射了出来,浓精洒在我们两人的小腹,像一朵淫荡的玫瑰。
我起身抽纸来帮我哥清理,他白天把我涂药,晚上我帮他擦精液,我觉得这样很公平。
他脱下我的衣服和裤子,看了看身上伤口,又看着我内裤里勃起的家伙。
他确认刚刚的事没有扯到我的上,又把我扣在自己的怀里,“小年,等等哥。”
他今晚第二次说了这句话,我嗯了一声,说我我不是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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