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只比我大几岁,他的眼睛很好看,睫毛长长的,站在我面前背着个小书包,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胡子拉碴,抹了几把眼泪。
李沐禾朝我伸手,他说他是我哥,那个男人是我爸。
我知道,我妈天天把他的名字挂在嘴边,我妈床头柜里的抽屉里有我爸的照片。
我没有伸手,李沐禾递给我一颗糖,又把我的蛋糕放在茶几上,他说,江年,跟我回家。
我还是没有动弹。
我身上很疼,我妈打我,拇指粗的棍子搭在我腿上,还有各种各样的掐痕,更触目惊心的,是我腿上的烟疤。
全身上下,我只有脸是好的。
所以我觉得我妈死得活该,她经常带不同男人回家,在那间破烂的屋子里发出不可描述的呻吟,有时候是半夜,有时候那些男人第二天才走,他们把钱甩给我妈,走前还要拍拍蹲在外面的我。
我咬那些男人拍我的手,就被我妈打。
我爸走了过来,叹了好几口气,说他当年应该强硬点,把我妈留下再把我抢过来。
我没有听清,我爸后来把我抱了起来,塞进巷口里的出租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