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顺国没辜负我这两个月的担惊受怕。
开学第三天的中午,班主任找我给我一个信封,他说那是我爸让转交的。
我拿着信封走了,在厕所隔间里,我看到我和我哥拥吻在路边的照片。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失去了呼吸和思考的能力,大脑里紧绷的弦断裂,有石头砸在我的身体,我看着照片里我哥无名指的戒指,头一次那么想杀人。
李顺国来堵我被我哥打跑那次,他没有走,他在拐角停下,看到后视镜里交缠的我和我哥。
我突然找到了我这两个月恐惧的来源,是拐角处骤停的摩托车声,是李顺国回头看我们,留下相机的咔嚓声。
我不知道他看到两个亲儿子亲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和感受,他没有上来辱骂我们,他用手机拍了下来,用作现在勒索我们的炸弹。
信封里还有一张纸,他让我哥帮他还债,不然就把我们乱伦的事情捅出去让我们一辈子都没办法做人。
我哥晚上来接我时,我把照片甩给他,六七张相似的相片撒在他身上,他夹起来其中一张,看着照片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把照片重新塞回信封带我回家。
车在车库停稳,我哥喊了我好几声我才反应过来我们已经到家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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