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吧。
我哥靠在车边喘气,等缓过来后,他扯起地上的我,又扇我一巴掌,“操你妈的江年,你他妈想把老子杀了吗!”
我被他打的发蒙,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哥脖子上的红痕十分醒目,它提醒我刚刚做了什么事,我突然想杀了我自己,这样就不会差点掐死我哥。
我伸手想去摸他,我哥甩开我的手,扯起我的头发强迫我看他的眼睛。
我们只隔着几毫米,他的眼神发狠,“这是最后一次,江年。”
我有点听不清,只盯着我哥的脖子。
很久过后,我听见我自己说,“哥,你把我杀了吧,我求你。”
死亡永远是问题的最优解,我如果死了,李顺国就再也伤害不到我。
我哥愣了两秒,接着把我搂进怀里,“小年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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