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洗干净身上的头发,在浴室的水下接吻。
我哥问我疼不疼。
我摇头,你让我操操我就不疼了。
水声停止时,我们已经交合在一起,他趴在浴室的磨砂玻璃上,双腿打开让我后入。
喘息和浴室的热气混合在一起,我咬我哥的后颈,他带着情欲的声音有些颤抖,“李顺国的事,哥会解决,你要是这几天不想上课,哥给你请假。”
我干着他,伸出舌头舔他的耳朵,“别让我等太久。”
我哥嗯了好几声,我分不清是他在承诺我还是被我入爽,我叫他宝贝,他每一声的娇喘都如暴雨打在我的心上。
我抱他回卧室,在幽暗泛着冷光的地板上拔开他的直腿,把他猩红的性器含进嘴巴。
我们肉体距离再近点,灵魂就不再远了。
又射了一次后我抱他上床,他被我操得浑身无力,小穴张着合不拢,他用脚踩在我脸上,说我要把他操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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