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疼是假的。
我哥吻在那些毫无感觉的烟疤上,说怎么那么晚才来我身边。
我摸我哥的脸,哥哥,不晚的。
他又吃进我的几把,认真深入的舔每一处。
我射在他的嘴里,他含着我的精液和我接吻。
接吻是我们最喜欢的干的事情,舌头交缠里想说的话转化成潮湿的接触,不用任何语言就能透知对方的心。
精液的骚腥里泛滥着爱意,没有人觉得它恶心。
我和我哥在凌晨睡下,他把我圈在怀里亲我的喉结,声音很疲惫,“哥给你请假吗?”
我摇头,李顺国不会轻而易举放过我们,但我不想躲躲藏藏,我好不容易有了正常的生活,不想再因为他又堕入阴暗。
我哥玩我的耳垂,“小年,你可以出国留学,也可以换个地方读书,哥保证,不会再让李顺国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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