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去学校,刚进班沈昀就闪到我身边,“靠,你被暗杀了?”
我手腕处,脖子间还有后脑勺都缠着绷带,还有其他剐蹭到的地方还结着疤,是有点像被暗杀的样子。
我回他,是啊,差点被亲爸暗杀。
沈昀不说话了,看着我的眼睛有点担忧,我以为他是被我的话搞内疚了,正想道个歉,沈昀又贱兮兮的问我还能打球吗?
操,打球比我健康重要是吧。
我把书包故意甩他身上,“能能能,你爷爷我断手断脚也能打。”
我回到座位,谢染从前面转过头看我,“你可能又要写检讨了。”
那还用说,上次还欠着上主席台念检讨,我在想我是一次上台念两份还是上两次台。
好丢脸真的,都怪我哥。
下课我就被叫去班主任办公室,她看到我这幅鬼样子还以为我在外面打架,立刻站起来问我是不是和社会人士有摩擦。
社会人士,李顺国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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