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在家待了几天,班主任每天一个电话打给我哥,让他送我去上学,我哥在工作桌上敲着电脑,我能听见班主任在那头有些气急败坏。
我觉得我哥应付我们班主任可能有点累,毕竟我们班主任在学校出了名负责任。
最后我主动打了一个电话给班主任。
一接通我说我是江年,班主任一下子变了语调,和刚刚温柔的“喂,你哪位?”判若两人。
她说我到底算个什么事,我哥说我生病了,几天拿不出一张医院检查表,问我到底想不想读书了。
我把电话拿远了点,还是能听到班主任在那头过激的语气,她说你要是不想被退学就赶紧来上课,无故旷课一周你是想被退学还是咋的。
我揉了揉耳朵,看着沙发上的书包犹豫了很久。
我和班主任说明天回去上课,班主任又变了语气,乐呵呵地说了好几声行,挂断电话前还不忘提醒我别迟到。
其实我不是在家躲了几天就不害怕了,我依旧没有能力面对外面的一堆烂事,我决定迈出这一步是因为徐淮安。
白天的时候徐淮安来了趟我们家,看到我呆在家里还挺意外。
我看到他想躲回卧室,但想到他和他弟也在谈恋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是一类人,对他居然生出几分惺惺相惜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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