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背着我走到路边等车,他把我搂在怀里,冰凉的嘴唇亲我的额头,“乖宝,车马上来。”
我够起头去找他的嘴,我可能是烧疯了,在车流不停的公路上撬开我哥的嘴,贪婪的吸食他冰凉的唾液。
我哥怜爱地把我抱在怀里,“宝宝,再等一下。”
“李沐禾,我说真的,你可能也有神经病,我们一起去徐淮安那里治病好了。”
我脑子发昏已经控制不了我在说什么了,我哥抱着我任我像一条蛇一样缠绕他的身体,“好好好,宝宝说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的话,那我想在这里干他行不行。
我把手往下伸,想去解他的皮带,我哥拉住我在我耳边低语,“乖宝,等回去。”
我也只是逗逗他,点点头之后就完全挂在我哥身上,随便他处理。
我哥没带我去医院,他带我回了家把我放在床上,熟悉的触感和味道我一猜就知道是我们从小住到大的房间。
林阿姨这段时间都在她爸妈家,我哥给我脱干净衣服,我虽然意识不清但还是理智的,我骂我哥,“操,李沐禾,你不带我去医院还真想让我干你啊。”
我哥坐在床边打电话,他另一支手摸着我硬着的二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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