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应该感谢萧问荆，没有像头真正的野兽一样叼住他的后颈。
这并不是一个舒服的姿势，但楚江云已经满足了。
人的底线大概就是这样降低的，第一次受伤时可能还掉几滴泪，伤得多了就会自己学会止血；吃够了无权无势穷困潦倒的苦，就不觉得加几倍训练量多几道伤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隔着褴褛衣衫裸呈相贴罢了，总比脖子被掐、喉管被插好得多了。
楚江云向来是一个比较能自得其乐的人，否则也没办法从偏远星系一路爬到现在。终年累月的无望黑暗中，人总是需要学会自己找找光亮，否则很快就会疯掉了。
比如现在，被萧问荆紧紧压在墙上后背几乎都麻木了，他还能双臂环着萧问荆，摸到对方后腰足有两拃长的伤痕，猜测那是怎么来的。
直到小腹被一根硬物顶住。
楚江云往下瞄了眼，“操。”
“这就过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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