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还有些不熟练,像是怕把人肏坏了,不敢进到最深,但他神智清醒时极度善于观察和总结,很快就发现至少在身体上,楚江云并没有那么不舒服。
结合热的作用不容小觑,至少在这一刻,向导的体质会让人本能地渴求交媾。
即便楚江云始终眉头紧锁,光从表情就能轻易看出厌恶和排斥,但他的体温一直很高,甬道也是温温热热的,情液分泌到现在,足以令萧问荆非人般的巨物顺滑进出。
他一直不肯叫出声来,好似生怕显出一星半点的软弱,但龟头撞到敏感地带时,穴道总会不由自主地缩一下,呼吸也变得细碎,怕被人发现,只敢小心地一抽一吸、断断续续。
萧问荆通过他的反应找到了敏感点,专冲着弱点集中发动攻势,不堪重负的楚江云很快便闭上了眼,可眼皮仍动不动一鼓一跳,清晰暴露出他不安地、快速转动的眼球。
椅子虽然比地板台面柔软许多,却是个会转的,并不能坐稳,尤其年久失修,固定的支架都有点松了,一旦萧问荆动作大一点,就摇摇晃晃好似要倒下去。
楚江云连个稳定身体的支点都找不到,又不想去碰萧问荆,只能紧紧抓着坐凳边缘,指望着哪怕真倒了也能有个缓冲。
可这不牢靠的椅子东倒西歪半天,竟还撑住了,反而每每摇晃都让萧问荆的阴茎冲向了意想不到的地方,也让楚江云更难承受,扣在凳板边缘的指尖微微发抖。
开裂的指甲底下血液已经凝固了,变成暗暗的浅褐色。有时候抓动的力气大了,新结不久的血块碎开脱落,鲜红的血又滋滋往外冒。
实验室的座椅显然不是享受型的,深蓝色靠背只撑到腰部往上一些。楚江云早不剩多少力气,每次顶得深些,脑袋就悬空挂在椅背外头,后颈向下垂落,弯出一个很深的弧度。
空置多年的实验室电源不稳定,天花板顶的白炽灯接连冒出滋嘎滋嘎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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