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云:“坐那么远干什么,不怕掉下去吗?”
语气自然,仿佛并未多想。
顾钧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然后缓慢地、深深地吸了口气,几乎快从胸膛跳出来的心脏才渐渐安静下来。
回过神才发现,现在屁股倒是不怎么悬空了,但整个人几乎都和楚江云贴在了一起,中间隔着的薄薄两层衣服成了仅剩的护城河。
今天外出狩猎时风浪太大,顾钧怕衣摆乱飞,便拿根细绳扎紧了,这会儿还没有拆。
也是非常凑巧,楚江云握着他的手微不可查地轻轻晃动,时不时便蹭到一下他露在外头的那一小截腰腹。
除却掌心涌动的热流,下身的另一处地方似乎也热了起来。
顾钧有点急了,连忙想要把手抽出来,“学、学长……别挤一块儿了,我去对面坐。”
不料楚江云握得更紧了,“别动,你这几天消耗大,精神海肯定也有受损,我给你做精神疏导。”
顾钧的脸刷一下热起来,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羞涩又支吾地问:“这样不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