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给别人脱衣服到底不如给自己脱顺手,衣服卷卷叠叠,最后都堆在顾钧腋下,不上不下地卡住了。

        “我、我自己来,学长,我自己来。”顾钧慌乱道。

        见他愿意配合,楚江云也不再强行帮忙。等他脱干净了,才又靠过去,手臂贴到他赤裸的肩胛骨上。

        顾钧梗着脖子,手无足错好一阵子,一会儿低头看看碰在一块儿的腰腹,倒三角底下最窄瘦的一截仍露在空气中,一会儿又扭过头看楚江云近在咫尺的侧颜,凌厉的下颌线依依分明。

        他到底是个哨兵,天生适合进攻而非防守,一直忍耐着楚江云四处作乱,终于在他的手往下摸到腹肌时忍到了极限,禁不住反客为主,抓着楚江云的上臂把人往前一压,然后从后头拢住脊背,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

        曾经立过功的石凳在这时候显得渺小又多余,被顾钧一脚踢开。他单手揽着楚江云的小腹,坐到地上时仍稳稳将学长按在怀中。

        楚江云很不喜欢这种失去主动权的姿势,初时还想挣扎,直到感受到后背汹涌而来的精神力才停下动作。

        过了一会儿,他皱着眉问:“为什么我还是进不去你的精神领域?”

        顾钧沉默了好一阵,才竭力克制住澎湃情绪,压抑着紧张问:“你想进我的精神领域?”

        “不可以吗?”楚江云说,“我要给你疏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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