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云捏着袖口摩挲了一下。
或许持续低烧就是一种排异反应,他的身体还在发育当中呢?
……
午时刚过,天坛训练场已经人满为患。
平民与贵族分列两边,划出一条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
楚江云刚刚现身,严商便从密密麻麻的人群中探出个脑袋,远远朝他挥手。
他通过中间的空白带往前走,听到贵族哨兵那边传来几道嘲讽的嘘声。
敌人的否定就是最大的肯定,楚江云对此熟视无睹。
“快开始了吗?”他走近了问。
“应该是,”严商往楚江云背后瞄了好几眼,“你那个室友不在?就一天到晚跟你屁股后头那个。”
楚江云说:“他精神海波动太大,打了舒缓剂,关在隔离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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