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进行真正的交媾,性器只是贴在一起,陈述柳却有种要高潮的错觉,手指不安地绞动,他什么也抓不住。
“你硬了很久了,不想射吗?”
陈霁的声音透过杂乱的心跳声和不规律的喘息声传来,她就附在自己耳边说话,陈述柳竟有些听不清。陈霁吻在他的额头,双手因用力而骨节发白,她柔声喊他名字:“陈述柳。”
陈述柳脚背绷直,双腿痉挛般在床上乱踩,他射了出来。陈霁松了力道,从他身上下来,尽可能轻缓地撕掉胶布。他的头无力地陷在枕头里,陈霁将他挪到自己腿上,抚摸他因剧烈呼吸颤抖的身体。
鼻腔干燥得发疼,口里却分泌出大量唾液,陈述柳用缠住的手用力擦拭粘腻的口水,弄得身上到处都是。
“你别乱动,我去拿剪刀。”
她短暂地离开,去取剪刀剪开缠他的胶布。他过高的体温让胶布的粘性充分发挥,嘴上手腕上还残存胶布上的胶,陈霁亲他的时候都感觉黏黏的。
“你好像会因为窒息直接高潮。”
陈霁原本以为他只是喜欢做爱的时候有窒息的感觉,没想到单纯的窒息就能让他高潮,陈述柳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冲陈霁点点头。
“我现在才知道。”
“那我要是不在家你也可以自娱自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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