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落上后,俞礼没有听见预想中的反抗,反而季舟用那双动情的眼望向他,里面蒙着层水雾,叫人看不清虚实。
俞礼没出息地一咽唾沫,步步紧逼。
许是还未从刚才的性事里清醒过来,季舟胸膛还在随粗喘的呼吸起伏,警惕防范的眼神像一只猎豹,双目碰撞,是一场隐匿在血脉膨胀肉欲下的战争。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直至俞礼站在季舟跟前,离办公椅几乎零距离。
“会口么?”俞礼睨视半身倚靠在座椅上的男人,他雪白衬衫下包裹着恰到好处的肌肉,完美的身体线条隐入半透明布料下,聊胜于无。
更叫人移不开眼。
他平静的声音落在整栋楼都寂静的环境下是显得那样如雷贯耳,这一道声音劈下,让本就佯装镇定的人有了破绽。
两人僵持着,空气里刚才飙升的温度在此刻冷凝下来。
俞礼将男人无声抗议收进眼底,他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声音带着玩弄般漫不经心,摇了摇握在手里的手机:“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粉嫩的小穴紧张地翕合,连丝的透明液体从穴口滴落——它们的主人脸色苍白,青筋蜿蜒的手臂撑着扶手双腿无力合并。
俞礼垂下眼眸,看着男人顺从,看着他推开办公椅在他身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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