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贪恋和沉醉不似假,不知情者都要误以为这是两个缠绵爱人在办公室野合。
“啧。”俞礼不满地耸动下身,温热体温相贴和细微摩擦让他本就硬挺的鸡巴更加肿大几分,全身沸腾的血液流经那处变得更加灼热滚烫起来,烧得俞礼残存的理智溃不成军。
季舟察觉出他的不耐,安抚般探出长舌寸寸舔过他勃起的龟身,双手不忘两个沉甸甸的卵蛋。
湿润柔软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蛇钻磨着他汩汩流水的铃口,突如其来、到顶的刺激,让俞礼额角青筋鼓胀,脑里只有无尽快感和快感带来的空虚。
尤其两腿间那条花缝空虚奇痒,自主分泌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俞礼没意识到,那淫水腥甜的气味早已沾满季舟鼻尖。
究竟谁才是最该被钉在床上狠狠挨操,这个问题暂时无人解答。
他五指没入季舟发间,狠狠揪住一大把头发摁住头颅,猛地一挺——龙身长驱直入,深入季舟喉管。
“呃啊……”
带着尽兴的喘,他快速挺送抽插,在季舟湿润的口腔内横冲直撞不见半点怜惜。
他发狠了力道,气息不稳地咒骂:“骚婊子这么会舔…舔了多少鸡巴?啊…呃,骚货,好好伺候。待会儿有你,有你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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