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对方半眯着眼,打量的目光在烟雾中游离,似乎在评估货物的价值一般。

        “宫皎。”

        对方把他的名字在口中慢慢重复了一遍,情事后沙哑低沉的声音听起来颇为缱绻缠绵,却让宫皎起了一声鸡皮疙瘩——这人一来对着自己又是拿刀又是威胁的,那现在这样又是在搞什么鸡毛啊,不会打一炮后就对自己有好感了吧,这叫什么来着,哦哦哦,处男情节……

        正当他在自恋自己该死的魅力以及纠结如何委婉拒绝对方而不被杀掉时,一声冷笑传来,“你这个死gay佬在想什么,脸上的表情真恶心。”

        宫皎面色不变,波澜不惊。毕竟这个词在海棠毫无侮辱性可言,甚至可以算是一个调情的词汇。记得上次这么骂自己的还是一个经典的直男受角色,一副威武不能弯,富贵不能gay的恐同模样,结果后面还不是掰着屁股求自己艹他。

        想到这,宫皎悄悄瞄了一眼自己身旁的人,然后撇了撇嘴。这位就算了吧,香艳是香艳,但做一次自己能做好几宿的噩梦。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这他妈是朵霸王花啊,能把自己嚼得骨头都不剩……

        “哑巴了,不说话?”男人面露不快,凑近,伸手掐住他的下巴,一脸冷厉,挑衅似地将烟雾喷吐在他脸上。

        “没有。”宫皎一头雾水地感受着对方莫名其妙的动作,有点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把他当作什么奇怪剧情里的女主角了。尽管开口吐槽的欲望很强烈,但他忍住了。毕竟都演过三人行里装睡的丈夫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忍的呢?于是闭了嘴,任由对方乖乖继续掐着。

        萧宸看着对方的顺从的乖巧模样,灯光下顺直而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再往下,嘴唇有些妖冶的艳红。

        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后,目光仿佛被火炭灼烧一般急速收回,甩了手。他一口地吸完了手里剩下的烟,长长吐出,心里也有了决策,“你以后最好也像今天一样,安分服侍我,不然按照那天你对我做的事……”他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嘲讽和狠毒,“足够你死一万次了。”

        “以……以后……?!”还有以后?这这这,再来一次,保不定痿的就是他了啊!宫皎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瞪大了眼睛,呆愣愣地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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