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做就做的,我套上了柜子里很里头的雨衣,是一件小h鸭儿童雨衣,是小时候我缠着妈妈要买的,妈妈没有给买,是何继楼在我生日时送给我的。
不知道是不是何继楼买了大的尺寸,还是因为我发育没有跟上,导致我身高才159,这件雨衣十七岁的我穿上刚刚好。
台风过境,一切恢复了往常。我走出小区外,还在下着晰晰的雨,一片狼藉,树木零零星星的被折断,道路的标志物杆东倒西歪。跟着手机导航前往县医院。途径的好几个地方已经有工人在修缮。
进到了医院的大厅,闻着消毒水味,我又急又燥的打电话给何继楼。
电话打了三个过去,第四个时才被接起,何继楼沙哑的声音在里头响起:“怎么了?”
听到何继楼的声音,我顿时安心了一刹那,但又提着心去诘问:“何继楼,你在哪儿,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很少直呼何继楼的全名,除非是很生气的时候。
电话那头何继楼缄默半响,才说:“茜茜,回家,乖。”
我很生气一时忽略了何继楼软着语气哄我回家,反驳的说:“我不要,你在那个科室?”
“茜茜,听话。”何继楼说到一半狂咳,接着挂断了电话。
凭什么他说回家就回家,我是一个很犟的人,喜欢唱反调。跑到护士站,询问,开始护士姐姐是不愿意说,因为医院有规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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