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蓝sE的医用口罩,我还是愣住了,他的眼睛和何继楼的好相似,我不禁一愣一愣。

        他动作轻盈的站在我的面前拿着手电筒为我了检察,我扫到了他的工作牌,这位温柔的牙医叫余同杭。

        工作牌上的证件照露出了全脸,不细看还真以为是跟何继楼的双胞胎弟弟。

        余牙医初步诊断是智齿发炎了,需要拍片看看,何继楼拿起病历本带着我去缴费处排队,一系列下来我都懵了,不过也做完了。

        在等结果的间隙,妈妈打来了电话,何继楼拿着手机走到医院外面接起。

        我牙齿还在痛,等待期间我坐不住,蹲在地上,把脸枕在膝盖上,摁着。何继楼走来的脚步声愈来愈近,他的声音再上方传来:“很痛吗?”

        我从膝盖上抬起头,眼眶被疼得Sh润了几分泪水,有了几分的委屈,语气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般开口:“很痛,哥哥。”

        何继楼垂在身侧的手紧捏住手机,蹲下来,道着歉:“对不起,茜茜。”

        “哥哥道什么歉?”我问。

        何继楼说:“因为哥哥坏心眼,对着茜茜的痛处下重手了。所以茜茜现在才会那么痛苦。”

        “不是因为这样。”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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