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他,而是轻轻地将美术习作收进书包,然後朝他喊:「文胤崴!我先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文胤崴闻言,也没有多说什麽,便「嗯」一声,「晚安。」

        我没有留恋,轻轻地关上窗子,只留一个小缝通风,却在关窗的那一刻多看了他几眼。

        是在算数学吗?为什麽眉头拧得那麽紧?

        我甩甩头,遗忘这些问题,关灯ShAnG,进入梦乡。

        隔天一早洗漱完,我从书架上拿出《4500核心单字》,认认真真地背等会儿早修周考范围,一背就忘记时间,等回神时已是六点半。

        「李如滢!上学要迟到了!」爸爸焦急地喊,惹得我更加紧张,迅速地把课本、文具放进书包,换上制服,梳头紮起马尾辫,拎起书包就往下跑,向爸爸道别後就推开家门奔出去。

        一关门就见文胤崴倚在柱子旁,看见我姗姗来迟便忍不住奚落:「不是b我早睡吗?你是考拉啊?」

        我思考一下什麽是考拉,这才忆起是大陆音译的无尾熊,没好气地睨他一眼,「等一下要考《核单》,我一背就忘了时间。」

        他没有理会我的辩解,拉着我的书包背带就跑。

        台湾的秋天并不明显,要不是昨天餐桌上多了秋刀鱼,我实在分辨不出初秋与盛夏间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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