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哭了起来,觉得自己活得好不痛快,一直觉得能够朝着一个目标狂奔的感觉很好,但是当我达到目标时,却也失去了一个美满的家庭,没了起点,更没了温暖的避风港。
文胤崴拍拍我的背,从旁边cH0U了好几张卫生纸给我。
「父母离婚不可怕,让两个不Ai了的人互相折磨一辈子,那才可怕。」他说。
「我小学三年级时,爸爸跟一个很年轻的阿姨外遇了,那时我妈妈每天以泪洗面,见到我爸爸就是歇斯底里地咆哮。我那时只要看到班亲会时,同学的双亲一起出席,结束时一家人手拉手上饭馆我就觉得格外羡慕。後来,我的父母总算是离婚了,从那之後我再也没看到歇斯底里的妈妈,我知道,她解脱了。
「人心总是在变,我不相信永恒的Ai,也许今天Ai,明天就不Ai了。我觉得李如滢你很优秀,特别优秀的那种,我们活着就是要为了自己活,要潇洒走一回,从来没有为谁活的道理,你父母离婚了,那也是他们的人生,而你应该要好好的,开心的继续活下去,你可别跑去江湖打滚哦!我们要称霸翰青可不是用暴力称霸的!」
他说着这些话时一直望着窗外的滂沱大雨,我不知道他是否也陷入了自己的回忆,是否也看见了过去的自己。
他就这样放任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等到我哭累了,他就开始给我讲北京的事,讲他小时候跟着一帮夥伴恶整老师,偷偷把粉笔灰加进老师的水杯里,害文阿姨被找来学校骂一顿,自己回家也被打得PGU开花。
听到这些故事,我破涕为笑,忍不住骂他:「文胤崴,你上辈子一定是属王八的!」
「我这叫机智过人,你不懂啦!」他回嘴。
我吐吐舌头,不想跟他多吵什麽。
外面雨势渐歇,我的心情好像也随着雨势,渐渐平复了。
「要一起回家吗?不回家的话就要睡在7-11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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