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雅记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无法入睡,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能稍稍睡一会儿,到现在能有模模糊糊休息几个小时的睡眠时间。

        大概是由于师父曾经给她唱过这世界上最难听的催眠曲,威胁她不睡还敢偷笑的话,就拿锅铲敲她的头,迈雅才老老实实闭上眼睛——尽管她根本睡不着,外加高尔沙难听的破锣嗓子即兴演唱的噪音g扰——然而事实证明,效果异常显着:迈雅只要一到睡觉时间就会乖乖躺下,只为了避开高尔沙的穿耳魔音。

        她站在凳子上,眺望垃圾堆后毛茸茸的斑点帽。

        那天,门对面响起的惊呼声里,似乎有“珀铅病患者”这样的字眼——那是指罗吗?

        迈雅充分拧g布料里的水分,展平皱巴巴的抹布晾在通风口。

        师父告诉她,“珀铅病”不是传染病,这种病b传染病要可怕得多,其中的痛苦只有患者才有切身T会。

        迈雅不知道这种病发作起来是何种感受,但是她想,那些变白的皮肤或许就是病变的标志。

        ——也难怪他会说出“我只有三年可活”那样的话了。

        迈雅甩甩头,告诫自己没有更多时间去忧心别人的生Si。

        ……

        ——不吃饭的话,是活不下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