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散修喝了口酒拍桌,也不顾凌仙子在场就指责咸和山庄说:「哼,不过是用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占了别人的修炼之地罢了。」
「这位说得过份了些。不过贫道也觉得谭庄主的作风有些不妥,既然都说灵源之乱是牵一发动全身,为何还得向求助的门派收受法宝及灵石……」
「难不成让人无偿帮忙啊?我认为收点报酬也是应当。」
「可收完了报酬,我们宗门还是没有啦!」
「可能是你们灵源小,灵脉浅淡,难以保住吧。谭庄主又不是神人,怎能保证绝对挽回得了?况且谭庄主还给失去宗门、修炼地的散修安排去处呢。」
「所谓的安排去处也不过是去填人家外室弟子的缺,你说这怎麽好意思让一个境界高的人跑去大门派给人看门打杂麽?瞧不起散修?」
「人家大门派收人都有个规矩……」
凌照雪跟玉杓默默喝酒观望,喝了酒总能放下一些矜持,解放更多积压心中的想法,就算吵起来也是一场痛快。他们两个互看一眼,有默契的退场,前往下一间酒肆挑起各派对咸和山庄的矛盾与怀疑。
过去近百年谭乔则数度召集各世家和门派办了杞山会盟,共同讨伐妖魔,并设法以灵源之乱为由,涉入其他宗派地盘助其稳固地气。势力较大的宗派对他存有几分戒心,虽然不见得能保住所有地盘,也不是毫无损失,但因灵源地气确实有所巩固,长久合作下来也就多了些信赖。
至於其他消失的小门派,大家只认为是这场浩劫里不可避免的牺牲者,沦为散修的人皆由咸和山庄安排去处,所以多数仍对咸和山庄心存敬意与感激,仅少部分修士有所怀疑,但因人单势薄,心中疑惑只能深藏心中不了了之。被并入他派的修炼者也不全然都过得好,寄人篱下就得看人脸sE,有些人适应不了的就自个儿跑走,成了散修,而且多数修为不高不低,尴尬得很,更有一些人走的路子亦正亦邪,成了修真界另一乱象。
这会儿凌照雪跟玉杓在几家酒店里伺机而动,让这次入城的修士们再次吵起来,矛盾和纷争逐渐扩散。路上玉杓问凌照雪说:「我们这样真的可行麽?这对你家乡有什麽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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