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夕之间局势逆转,杞山会盟之首谭乔则竟是诸多灾祸的罪魁祸首。
谭乔则想着做都做了,他也没有回头路,倒不如先把姓晋的和那少年收拾了,其他人也不见得斗得过他和咸和山庄。想定之後,他非但没显露出半点悔意或退怯,反而Y恻恻笑了下,将掐着的少年往地上摔,一脚踩着韩璧渊的背,接着指尖在前臂一画,以道门秘术化血为酒滴到神逸的剑身上,再持剑往少年周身画一圈。
做完这些不过是转瞬间的事,韩璧渊四周烧出一圈近丈余高的烈焰,他被困在阵里,阵法产生的威压令他难以动弹。
「谭,乔,则!」晋磷咬牙切齿,字句彷佛无形杀气扩散开,杞山上的众人皆感到一阵寒意。
谭乔则彷佛破罐子破摔般笑了起来,他说:「你还没赢,不能带走他。除非赢了我,这阵法自然会消失。不过杞山不大,在这里打的话会波及小韩,不如到芥岛去。」
湘朔大川广阔如海,有相当多沙渚、奇岩散落川水间,芥岛是那些小岛的统称。谭乔则说完也不顾晋磷是否答应就迳自飞走。
晋磷没立刻追上,而是跃到韩璧渊面前想直接破阵救人,没想到他一接近,阵缘的火焰立刻窜高,韩璧渊抬手遮烈焰扑烧,这下连右臂也被烧伤,火焰带着神逸的气息,烧伤处如同被那把剑刮r0U似的疼。
远方传来谭乔则的笑声和警告:「没用的,只要有人妄想破阵救他,他就会立刻毁在阵里。」
晋磷胆战心惊,不敢再走近半步,那火焰不是普通法衣能阻挡得住的。玉杓他们气得跳脚,骂谭乔则卑鄙无耻,手段下流,本来想试图破阵的那些阵修态度也变得拘谨保守,不敢贸然拿他人的安危尝试。
韩璧渊拉着衣袖遮住伤处,他不想晋磷难受跟顾虑,勉强稳住态势对晋磷淡笑说:「这点小伤不必大惊小怪。谭乔则有入魔迹象,你多加小心。」
晋磷r0u了r0u泛红的眼眶点头答应:「好。师父,你等我。」他无法再这里多留一刻,这样只会让师父痛苦,而他却束手无策。他贪恋的又看了眼近在眼前却触碰不得的人,提一口真气朝空一跃,势如飞星般追上谭乔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