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磷收拾茶席,回头问:「听说灵酒也很好的?」
韩璧渊蹙了下眉心,语气严肃道:「你年纪轻,不许饮酒。」
「师父多虑了。我们这儿也没有灵酒啊。」
「……有的,只是收藏起来没喝。你若有兴趣,也要成年之後。」
晋磷追问:「几时才算成年?」
韩璧渊负手站在水畔暗忖,半晌答:「就是你能娶妻的年纪。」
「娶妻?」晋磷尾音高扬,接着害羞笑起来。
「笑什麽?」
「没、我有点害臊。没想过啊。对啦,师父怎麽没娶妻?」
韩璧渊又皱了下眉头,望着湖水敷衍:「没想过。」
「那师父怎麽不想?」
「一心修道,无暇风花雪月。」韩璧渊声音越来越冷,心想这孩子的问题真是没完没了,以前他都能耐心应对,怎麽现在有些心烦意乱?大概是晋磷不傻,他若要回答也不能随意应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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