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磷心说方才两人闹得有些僵,如今还有什麽可讲?他问:「师父没说是什麽事?」
簪晴面无表情答:「没有。」
「嗯。你颈子上那是?」
簪晴答:「从主人那儿领的责罚。半年内都施展不出法力,只得待在这一带反省思过。不过这样也好。」他暂时不必四处跑腿,只要在这院里清修,说来也是有点因祸得福,这惩罚是很轻的。
晋磷同情笑睇簪晴一眼,看得出师父对簪晴也十分偏宠,这次纵放妖花一事也没有重罚。他答应後簪晴就走了,约莫一柱香後他衣冠整齐来到师父的房门外,莫名有些不安,两手将身上的紫衫抚平拉整,还没出声就听房里人唤:「是阿磷吧,进来吧。」
晋磷一进房里就闻到一阵可口的香味,韩璧渊摆了一桌饮食在等他。韩璧渊含笑睇来,喊他过来坐,他坐到韩璧渊对面扫视这一桌料理,不解笑问:「这些都是师父做的?」
韩璧渊点头,动手给他舀了碗甜汤说:「太久没有做这些东西给你吃,你都忘了吧?」
「我没忘。」晋磷接过那碗饮品,露出怀念的表情说:「这是我还痴傻的时候喝过的,有次你听见我咳了两声,就用芦橘叶、竹叶、杏仁那些加上水饴一起煮了这个,说是给我降火止咳的。玉杓一边帮你摘叶子一边说你大惊小怪。」
「前些日里又摘了不少芦橘,想给你做些好吃的,你小时候Ai喝甜汤,就顺道煮了这道汤。再试试别的吧,这是果酒渍芦橘,加了些蜜。还有这是灵鸟r0U镶芦橘和其他灵植,也有你Ai吃的莲藕。」韩璧渊手执长箸替晋磷布菜,晋磷谢过他也叫他一块儿吃,他应好,捧起自己面前的空碗,晋磷伸手过来拿他的碗替他舀汤。
饮食间没有什麽交谈,两人不时打量彼此,偶尔目光相接,留恋不舍多停留了下才挪开眼,谁也不敢多瞧一眼。吃得差不多了,韩璧渊抿了抿嘴,露出少见的忐忑模样跟他说:「阿磷,你前些日里不是提起过,想去北毅门和一些门派拜先生?」
晋磷隐约有某些预感,轻轻颔首答道:「对,是有此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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