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艾彤上前一步质问:「你何苦一个人扛着那些事、执着道观,明明和我们一起的同门都Si光啦……就剩你和我,那里徒留一个空壳……」
韩璧渊不Ai听这话,却也不忍反驳她令她伤心,只是一脸认真告诉她说:「渐云峰就是我的归宿。有我上千名弟子与部众,并非空壳。」
颜艾彤皱眉:「不,那是你的牢笼。你守着的是你的回忆吧,那我呢?对你来说我是什麽?」
韩璧渊眼里已无暖意,沉定平静的对他说:「你永远是我师妹,不论将来如何改变,我都希望你好。」
颜艾彤这才惊觉自己深藏的心思早已被这人看穿,垂首失笑,涩声道:「你果然懂我,呵。不过,我也同样懂你。」她知道这不是对方同情自己的虚言,而是真心话,偏偏这才令她更难受。
「我知道你疼惜我,把我当亲妹妹,连命都可以给我。可是我要的从来不是你的命。你就是这样,谁都能对你予取予求,连我爹都是这样待你的,到最後你把身边所有的人都给惯坏了。」
韩璧渊晓得她在心疼自己,反倒露出温煦浅笑:「不会的。我不是lAn情之人,师父也没有对我做什麽过分的要求。都是我自己选的,不管将来发生什麽事,我都是求仁得仁。」
这话令颜艾彤眉心纠结,一时无言以对,两人沉默相望,少顷她吁了口气面向湖水聊起韩璧渊那些弟子们的事。她有意无意提及了晋磷,说:「师叔的儿子,就是你那宝贝的大弟子近年来混得可说是风生水起,虽然卷入北陆道修与妖修的纷争,却也因而结交了几位传说中的散修前辈,听说还得到一位真仙指点修炼,连妖修大能都对他另眼相看。真是越来越像晋师叔了。」
韩璧渊双手负在身後,面上没什麽起伏,双手却在袖里握紧又放松,平静回说:「都是有惊无险,因祸得福,也算是他的造化。」
颜艾彤观其颜sE,试探道:「不过我以为你对他特别偏Ai,你的其他弟子也跟着他四方奔走,泥鳅跟火gUi他们受伤遇险时你还特地去救,晋磷受伤时听说你只是遣了手下修炼的花JiNg去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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