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派弟子众多,分工较细,从长老到掌门,底下还有许多门内弟子、外室弟子,依修为资历分配不同的职务,最基本的有炼丹、制符、豢养灵兽、栽培灵植;弟子不多的门派通常有其专JiNg於某一类修行之道,b如朝yAn派专攻丹道,北毅门则多是器修,亦有符修、阵修为主的门派或名门世家。渐云观之祖也是因为一口仙泉云魄而设立道观,以茶悟道,又以灵茶广结道友,逐渐发展成底蕴深厚的大门派。
晋磷跟玉杓到了厅里,喝茶的客人依然很多,但外面园子里更热闹,他们穿过厅堂往後走,到处都已经有人开始摆摊陈列自己能拿来交易的东西,其中不乏妖族、魔族,不过各自练的是什麽功法就难以辨识,妖族、魔族亦可修道,人族亦可修魔。
玉杓拿自己的灵茶换了些想要的药和符,还有一本感兴趣的功法,以及一双妖兽皮制的法靴、护腕,不远处能见到其他同门逛得同样起劲,王烈沼尤其热衷,还喊价杀价的,跟在她身後的森忍替她拿了不少东西,多是来不及扔储物戒里的。玉杓望着师弟、师妹那儿笑骂了句疯婆子之後回头疑问:「大师兄没什麽想要的麽?逛了这样多,都没碰见想要的东西?」
晋磷不说话看着玉杓,玉杓瞧出他心情愁闷,关心道:「发生何事令大师兄如此郁闷?」
「师父他……」
玉杓紧张问:「师父怎啦?」
「师父他不对我笑了。他好像生我的气。」晋磷说完轻叹,他现在什麽也不感兴趣,只希望师父和原来一样会对他露出温柔的神情,眼底含笑。
「吭?」玉杓本就眯眯眼,听了这话更是纳闷得眼睛都快不见了。他回:「师父不是本来就不怎麽笑的麽?」韩璧渊虽生得温雅俊秀,但X情淡漠高冷,就算有表情也很浅淡,好在平日里发号施令都明快易了,并不难捉m0,所以弟子们都习惯了。
「大师兄犯了何事令师父生气?」
晋磷边走边回想:「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他还记得梦境,可是梦里景象是模糊的,只隐约知道发生了什麽,但这些都难以启齿,他想了想忽然沉下脸说:「都怪那灵酒,是灵酒害我做了那样的梦,不然师父也不会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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