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打枣,秋分卸梨,这是渐云观里最悠闲的时候,因为不做秋茶,能专注JiNg进修为。以往渐云观在这时会举办斗棋大会、拾花会等活动,既是切磋亦是娱乐。斗棋虽说只是下棋,用的却是古早就布在道观里的一个局,启用阵法後将众弟子分为两拨人马作为棋子,在局里施展法术,为免伤了和气,具杀伤力的法术也以幻术取代。而拾花会则是b赛谁收获的花叶多,最常当作目标的是细小的桂花,有时是银杏,也有其他秋天花草果实,收获的东西能拿来薰茶、制成其他东西。诸如此类的活动还有不少,每次也都会有专司纪录的人将每年度的情形记到道观的录事碑上。
今年也办了这两种活动,晋磷率领的队伍在这两年都得胜,韩璧渊将道观宝库里的高阶灵植、灵茶当作奖励,以及一部上乘阵修功法给晋磷,其他弟子则领了夏茶,大家都玩得尽兴。茶宴上韩璧渊弹了古筝,渐云峰其他JiNg怪们也来同乐,他抚完一曲就交代晋磷看着大家,要他们别玩太疯,自己则回到流虹居。
他没有直接回房里或去他处打坐,而是到书斋给自己煮一壶茶,发呆。那是薰染过栀子香的灵茶,张扬的香气扯散他纷乱的思绪,把他满腔悸动都掩盖过去,一想起晋磷与人b斗时神采飞扬的模样,他就无法平静下来。
这不是身为一个师父对弟子感到骄傲的心情,不是欣慰、得意,都不是,晋磷随年岁增长而越发俊美神秀的模样,像迸发的火星在他心上燎烧。
栀子花薰染的灵茶再香,似乎也拉不回他越来越偏的心思。韩璧渊眉心微结,一向平淡无波的面容浮现愁容。晋磷对他的态度似乎也存着一些暧昧,但他不清楚这究竟是他自己心里有鬼,还是他影响了晋磷,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害了晋磷,却还想不出更好的应对方法,只能尽量避开。
他望着渐凉的茶无奈低喃:「心里惦念的都是他,却只能疏远麽?」
韩璧渊摇头,慢慢品尝茶汤,好不容易沉淀心绪,流虹居外的阵法荡出细微的灵气涟漪,他感应得出是晋磷回来,搁下茶碗不动声sE静坐半晌,就听见书斋门外响起清朗悦耳的男声:「师父,我能进去麽?」
「进来。」韩璧渊没看来者,尽量专注在眼前的东西,他替晋磷倒了碗茶汤递过去,晋磷谢过他,坐到对面捧起茶碗饮用。他垂首合掌施术,手上皮肤浮现符咒花草的光纹,从储物空间里取了件玉佩出来,将它递给晋磷说:「这给你。」
晋磷放下茶碗接了玉佩端详,一眼就认出是三年前师父送他的玉佩,牡丹和胡蝶的玉饰在替他挡劫以後就出现许多伤痕,照理说已经不能用了,可是这块玉如今m0起来仍温润柔美,而且蕴涵饱满的灵气,上面原先是伤痕瑕疵的地方都镶了金。
「师父,你一直留着它?」晋磷有些意外。
「那时你和其他弟子都去外头历练,我在茶坊遇到陆微远,问陆道兄是否能补救这块玉佩。其实我也忘了这事,前些日子他的弟子途经渐云峰时,特地送来的。不过它已经为你挡过一次灾,往後也许派不上用处,连中品灵石也b不上,就是……留念而已。」
晋磷笑容灿烂,仔细将玉佩收好以後说:「我一定好好收着。对啦,师父那天到瀑布找我是不是有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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