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是知道我的,我对师父是真心的。师父对我也有情,为何要一直故作无情?簪晴是你的耳目,我不想你担忧,总让他跟着我。也曾想过有一天就这麽道消身殒,你会不会记着我一辈子,可我又不愿成了你的心魔,舍不得你那样。终於盼到你真的来找我了,我心里欢喜不已,觉得立刻Si去也无憾。」
听到晋磷这番话,韩璧渊吓得不轻,睁大眼盯住他却不知从何骂起。
晋磷从鼻端发出轻笑,蹙眉涩声道:「你一定不想我有事,我不是有意惹你伤心难受。我只是……太想要你了。」
「我本来就是你们的师父。」韩璧渊刻意曲解,却连声音都压不住颤抖。
晋磷眯眼冷笑了下:「明知我不是这意思。除了师徒情分,我还要你的心,你──」
「放开我。」韩璧渊用力推了他一下,阻止他继续讲下去。晋磷翻身过来,两手撑在他头脸两侧,整个身影笼罩下来,一滴泪落到他脸上,他皱眉恼道:「你、你哭什麽?」他才想哭好麽?好不容易拉拔大的孩子有天对自己动了别的心思,更惨的是自己也跟着动摇,两人分开多年以为当初的情迷意乱是幻觉,就这麽过了,谁知一见面就闹成这样,而且他还毫无意志推拒……
「不要哭了。」韩璧渊放轻语调又说了一句,这次已听不出什麽怒气,就是晋磷也听出他的无奈和心疼。他自身的情绪太浅淡,喜怒哀乐都不深刻,可是一旦渗入了肤r0U骨髓就再难以忘却,对晋磷就是如此,别人的悲喜於他不过是一阵短暂风雨,对这人却不是。
而且他也没见过有谁哭得像晋磷这麽好看又让人心疼,他伸手抹去青年脸上的泪痕,被青年捉住手腕,手指被放到唇间碰了碰,他已经不晓得该怎麽推开这人了,真想跟着一起哭,但他现在是yu哭无泪,好像自己赶着往陷阱机关里跳似的,还赖着不肯走了。
晋磷轻吻韩璧渊的手指,神情痴醉低喃:「师父,不要再推开我了。」
「阿磷,我们两个不可以、不能这样。」
「我不是孩子了,师父诓不了我的。也有些人找同为nV子或男子当道侣的,不仅是道侣,有的也有夫妻之情。为何我们不行?你在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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