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关系。“
韩颂没说是谁,姜琳默认是林家处理的。
“有时候觉得挺没劲的,”姜琳说,她又想起主任那句说她是既得利益者的话。
韩颂拨开她的头发,问,“怎么个没劲法?”
姜琳有点泄气,“我能把林真这事做成一期节目吗?”
韩颂被逗笑了。
姜琳:“就让民众看看先行法律条例,我被人持刀威胁,也算是和Si亡擦肩而过了,林真那天要是转个念头今天都是我头七了,但因为她没伤到我,顶天了就只判行政拘留十天,当然我明白不能给思想定罪,邪念不受法律约束,但非得等到犯罪实施的话有时候也太罔顾人命了。”
韩颂鼓励她:“这是预防犯罪的问题,所以你做普法教育有意义。”
姜琳看着他的眼睛:“lAn用职权g预执法呢?能报道吗?”
韩颂不答,他沉思了几秒,反问她,“如果我lAn用职权并且是我父亲的职权去谋私,你会举报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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