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跑校生,又因为自己性格的原因,念了快一年了,交好的还是只有三藏一个人。按理说我和班上的住校生是不会有什么来往的,但是期末考试的时候,是要求把所有的书搬回家,清空整个教室的。同学们全都嫌麻烦,都是把书先搬到住宿生的宿舍里凑合一下。三藏早早的和班上的男生打好了招呼,我俩的放书的地方有了着落。

        搬了一大摞的书,第一次踏进了传说中的南楼。心里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甚至能听到像是弦断了的声音,整个人愣在了那里。周围的一切全都开始虚化,吵闹的声音一瞬间消失不见,耳朵里只剩下了一个声音,那是嘶哑的一种鸟鸣声,可偏偏我就像是能听懂鸟语一样,那声音说的,明明是:“过来,过来这里,放我出去。过来,放我出去、、、”不只是响在耳边,我觉得这声音就像是直接从我自己的脑子里发出来的。人不由自主地按着声音的指示去做。

        “术子哥,你咋啦?站门口做什么,挡住后面的人了,快过来,在这边!”三藏在我肩膀上撞了一下,两只手抱着书,用下巴指了指楼梯那里。被他这一撞,刚刚那奇怪的感觉瞬间消失不见了,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就像是刚刚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幻觉。难道是我想多了吗?看了一眼先前拔腿想要去的那个方向,甩了甩头,跟上了三藏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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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滚求推荐票,求收藏!游戏城那事已经过去有一段日子了,我也已经出院回到了学校。三藏因为这事被他爷爷狠狠地抽了一顿,这是真下狠手啊,当场那整个屁股肿的就像塞了两块肥面包。

        不过这小子也因祸得福了。前面说了,三藏纯阳日生,阳气很旺。师父平日教导,符咒这些靠着平日准备的东西,要用威力最大,最能制敌的。那天晚上慌了神,却还是本能的画了最繁琐的驱鬼符,要不然也不能一下击倒那女鬼。

        三藏自己的血,绘在了自己的手上,还成功的除了魔。我晕过去的时候,师父正好闯了进来,“场”被外力破除,剩下的抓鬼事项就是地府的工作了。师父看我那样子,急着送我来医院保命。等我情况稳定了下来,师父才发现了三藏手上的那道符。

        这符,已经达到了可以养血符的地步了。画符是一件很耗精神的事情,以朱砂画在符纸上的,还好说,但是以血画在肉身上,需要很强的精神力来控制,一个不好,符就会作废,但是相应的,威力也会提高不少。本来师父觉得我现在还不能做到这一步,只是教了我画纸符。没想到我情急之下,误打误撞的,尽然成功了。等我醒来以后,精神力一定能更上一层楼的。

        每个派系,除了一些很基本的符以外,基本上用的,都是秘传的符咒,外人不知画法,根本没有办法模仿。我画在三藏手里的,是黄煞一脉特有的九脉五阳驱鬼符。血符,顾名思义,用自己的血画就,然后以精血养之,威力越养越大。寄存在自己体内,日后无须再画,就像是西方瞬发的法术一样,遇到邪物打就可以了。

        师父看着三藏,“虽然你与我黄煞一脉无缘,但却与小术有缘,这道符适合你,就算是小老头赠的一份礼物了!起码能在那之前,能有点缓冲,哎!”“大师,什么缓冲啊?那是什么啊?”“来时你自会明白,现在无需多言。”

        上面这些全是三藏转述给我的,他还很是奇怪的问我能明白我师父的意思不,我怎么会知道,只能劝道:“师父那人有些神神叨叨的,干我们这行的都这样,装神秘,别多想了,没准他什么意思都没呢!以后的事知道那么多干什么!”“嗯,也是,听你的!”三藏看着我点了点头,我们都知道不一样了,要说一起是朋友,现在就是生死兄弟。三藏不是傻子,当时那情况,事后想想就能明白我的选择,但是“谢谢”这种话是无须明说的,男人的友情,不用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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