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文从房间里打开门,只探出一个头,问尉商:“怎么了?”
尉商有些不知所措,他摸了摸鼻子,又指着餐桌上打包的馄饨,“你吃饭了没,我带了馄饨。”
乔子文出来时,尉商已经拆开打包盒,馄饨正冒着热气。乔子文动作迅速,狼吞虎咽的样子让尉商怀疑他中午也没有吃饭。
于是他问了一句“中午吃的什么”,乔子文一边往嘴里塞馄饨,一边摇头,“没顾得上吃。”
“刚刚在房间里做什么?”他又问。
“打电话。”乔子文如实回答。
“和谁?”
这下乔子文不说话了。
见乔子文不说话,尉商心情有些烦躁。可渐渐地,一股悔恨如同夏日的水汽升腾最终将心里其它情绪都覆盖起来——每次乔子文多说一些,他就以为他们的距离能拉近一些,实际上根本没差。
尉商将勺子拿出来,又将自己的馄饨推到乔子文面前,
“我不问了,你多吃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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