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我也带凛然去玩两天。”

        木桃夭还点头。

        反正飞机装得下,吃住也方便。

        徐老师拉着木桃夭坐到沙发上。

        “小神医,我和老商工作特殊,商非是在他大伯家长大的,他堂哥带他比我们夫妻两个加起来的时间都多几倍速……”巴拉巴拉。

        语气很平静,但木桃夭能从她的话里行间读出一种深深的愧疚感。

        总有很多人,工作与小家之间不能兼顾。

        这两位都是杰出的地质学家,为炎黄国的地质事业做出了极大的贡献。

        “商老师、徐老师,您二位为国家调查地质矿产而顾不上小家,这也是舍小家顾大家……”

        木桃夭的一番话让两位名地质学家心里很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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